“我自己来。”
“我喂你。”
云婠婠拢了拢素色长袖,甘甜的味道在她的唇齿间游离渐远,她喉间微痒,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荆棘草的药汁,她将痒意憋在喉间,不敢轻动,总感觉阎十七比昨日更沉郁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他不会还在纠结她昨夜体冷的事情吧。
“十七……嗯……”
“食不言,寝不语,喝药也不能说话。”
云婠婠眼尾轻挑,在阵法里无知无畏的小魔卫竟是这般的可爱,看着他明明面无表情却动作轻柔的喂着她汤药,她便忽然想逗弄他一番。
属于大魔的劣根性暴露无遗。
云婠婠从阎十七手里抢过药碗便一口喝了个干净,她将药碗放到了木桌上,与阎十七四目相对。
阎十七愕然,怔怔的看着她。
只是她正经不过两秒,喉间的痒意越发深重,她没能憋住,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咳的她面红耳赤,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绵软的衣袖轻挨上了她的软唇,灼人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流转,美目覆着春水难收,水韵双眸春意潺潺似脉脉含情的狐狸眼般令人流连忘返,缀在眼尾的美人痣美到摄魂夺魄以至于让他选择了执迷不悟。
阎十七毫无反抗的沉醉在其中,他越是痴迷,眸色便越是低沉,他明知道自己坠入了黑暗深渊里却毫无求生的意志,只因为她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