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初遇小师弟时你年岁尚小,高不过我腰际,却喜欢事事发狠逞强,如今养着养着虽然比我高了,性子却一点都没改变。”
“二师姐是怕我伤了大师兄?”
“我与他的姻缘乃师尊亲赐,而且大师兄风光霁月、品行高贵,是个良人。”
“呵,良人。”阎十七明显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大师兄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二师妹是我的人,他可还堪为良人?”
淦
这编织的什么梦境,她要跟大师兄成亲,她又是小师弟的人。
家庭伦理剧也没这么狗血的吧!
“那次,是意外。”
阎十七发狠的捏碎了酒杯,用力的掐住云婠婠的下颌,“便是将人吃干抹净了,二师姐也能这样的若无其事,当真是好的很。”
“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两清。”
“我十岁同你回宗门,陪在你身边百年,二师姐待我恩深意重,如何能两清?”
“你非要我说个明白吗?”
“嗯?”他松了手,笑意却未达眼底,“原来二师姐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又为何替我瞒着?”
云婠婠眉宇间一片愁云惨淡,她已经错过一次了,自然不能再错第二次。
“你若敢伤大师兄,我便将此事禀告师尊。”
“二师姐这是在威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