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有些事情,先走了。”云婠婠僵在那里,她不是不想走,而是唯一能走的道都被他给堵死了,他若不让,她还真走不了,“小师弟,还有事儿?”
“没有。”
“嗯,那,让让?”
云婠婠不顾形象的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逃走,如今只在梦境里,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装着端着顾着一副唯吾独尊的模样,现在是想如何放飞自我便是如何放飞自我。
就从今日逃跑开始,毕竟阴晴不定的小师弟总觉得有些可怕。
她将绣花针嵌入了花蕊里,倚在窗沿上看着院子里的秋海棠盛开的正艳,眼看着婚期将近,也不知道大师兄下山除妖是否顺利,能否早些归来。
额,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这就是被逼无奈的走剧情吗?
突然下颌被勾起,轻笑声似就在耳边,“二师姐在想什么?”
阎十七挡住了她的视线,秋夜霜重,他的手指很是寒凉。
“天色已晚,怎么不去休息?”
“睡不着。”他摩挲着她的下颌,兴致盎然,“不如二师姐陪我喝上一杯?”
云婠婠的内心当然是拒绝的,从她见了他两面来看,这梦境里阎十七的乖侫程度堪比书中的云婠婠,她都怀疑这人是比照着原主的性格复制粘贴的。
她才不要答应他!
“好。”
要知道吧,身在梦境里,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事与愿违的
清月高悬夜幕,星辰尽无光,飞鸟掠过树梢,有风浮动,悬崖天险间,两根硕大的铁链连接着悬崖峭壁,孤影沉寂,又陡然晃荡了一下。
高月之下,他们像谪仙一般,对月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