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错,长进了。”他捏住云婠婠的手腕,神情淡薄至极,“都说宗门二师姐温柔可人,对待师弟师妹们更是和颜悦色,殊不知所有的冷言冷语、恫吓威胁全部都是给我的。”
他将自己的脸贴进云婠婠的手心里,“二师姐还真是偏心至极。”
第11章
云婠婠的神色软上了几分,她将他捡回宗门,悉心教养了许多年,原先的关系是最好的,若不是那次她醉酒生了意外,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疏离成这样。
原本便是她的过错,今日能说个明白也是好的。
“我该说的都说了”
“嗯?!好痛。”云婠婠推开阎十七,唇角殷红了一片,她轻轻碰了碰,吃痛的看着指尖,鲜血如梅花烙印般在指尖瑰丽绽放,她神色不悦的说道,“你做什么?”
“自然是让二师姐清醒清醒。”
万里沉夜空如浩渺,与无渊悬崖浸染成一色,此时飞鸟尽绝,只余两人相望。
“你到底要我如何?”
“二师姐明知故问。”
云婠婠疲惫的关上房门,她可以肯定,这梦境是夙离析用来报仇雪恨的,顶着阎十七面容的小师弟就是他的寻仇工具。
她临窗席坐,指尖抚上那用金线绣上的花蕊,神思颇重,她望向窗外的秋海棠,花团锦簇似连绵红云将秋夜渲染的又重了几分。
临三丈不远处,乔木之上,阎十七尤像鬼魅般倚在树干上,他怔怔的盯着云婠婠,如鹰隼选定了猎物。
昏黄的烛光在幽夜里闪烁反复,她的侧影在明暗不定里很是沉重。
天边晨曦初起,云婠婠一袭素衣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