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汤药放到了一旁。
云婠婠心中有疑,便这么简单的就打发了?
她心中疑惑未定,阎十七又回到了她身边,果然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打发的,她似有些了然,温语道,“还有何事?”
“尊上不愿服药,属下便只能一刻不离的陪在尊上身边。”
“还未入曼陀城,这里安全的很,不必”
“属下的衣物用六笙花熏染过。”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哪,她就说,昨日他无缘无故的吩咐绿瞳去熏染淮敛准备的衣物,她当时就该想到,淮敛能准备的衣物除了阎十七的便不能是他人的了。
她竟然毫无察觉的任由他那般做了。
忠心耿耿的小魔卫,这样一来,她好似没有理由能去拒绝,除非她要喝下那碗苦到令人心肌梗塞的药汁。
如此想想,还是算了吧,不过就是多个形影不离的大活人,必要的时候还能替她挡厄挡灾,也是蛮不错的。
她轻笑道,“十七如此做甚得本尊心意。”
眼中没有半分诚恳,偏偏阎十七信以为真。
他神情一动,似欣喜,又很快面色如常,“还有两个时辰才能赶到曼陀城,尊上可要歇上一会儿?”
“不用,昨日睡
了一整日,不累。”
“窗外风大,尊上不宜多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