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抿唇,她委婉道,“你有没有想过,六笙花香味独特,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你家尊上只会更加危险。”
“哦,对哦,尊上伤重之事不宜被他人知晓。”绿瞳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忧道,“可尊上离不得六笙花,这该如何是好?”
“绿瞳,需要熏染的衣物我已命淮敛准备,你且在殿外等等。”
“是,阎大人。”
云婠婠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乖巧听话的离开了重娆殿,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这剧情发展的是越来越迷,自家的小侍女原来最听自家小魔卫的话,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多余是怎么回事儿
“本尊累了,你在殿外守着。”
“是,尊上。”
云婠婠看着窗外的云里雾里就有些后悔昨日应下乘坐御风船出行的事情,特别是阎十七如今就站在她的身边,手里还端着她的噩梦。
苦到令她头痛不已的汤药。
她半倚在窗沿上,神色里带着些不耐烦,“不喝。”
“曼陀城不比在魔宫里,在回魔宫之前,此药需得日日用着。”
“都已半月未曾用过”
“尊上不可如此随心所欲。”
云婠婠禁了声,身为魔尊,竟然被自家小魔卫给拿捏了,看着那深棕色的药汁越来越近,她的不耐烦越发明显了起来。
“本尊说了,不喝。”她略过阎十七,将目光投向窗外,神色里的不耐烦逐渐隐去,清冷的嗓音如冰山冷泉,“退下。”
阎十七往后退了半步,他紧了紧手中的药碗,目光灼灼的盯着云婠婠的侧颜,半晌才道,“若是尊上不喜,便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