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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感觉连个人生自由都没有了,云婠婠无奈的转身,环顾四周,尽是些无用的物件,最后还是躺回了榻上。

她原是不想睡的,可沾榻之后,无语且无聊的紧,不消一刻便又睡了过去。

阎十七就那般静静的站在她身旁。

忽的云婠婠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锦被顺着榻沿落到了地上,阎十七神情沉闷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了过去。

他将锦被捡起,被沿被捏的褶皱一片。

云婠婠往日多半是冷清的,说出的话也总带着些天生的傲气,除了在那个人面前挖空心思带着五分讨巧,便是天塌下来了,她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而这般安静的睡着,他所能触碰到的,便是少之又少。

尽管细心调养了近一个月,唇色还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病弱,他不自觉的轻捻上她的唇瓣,指腹间的余温将略显苍白的唇色染上了桃粉点点,他眸色骤沉,似坠入了黑夜。

如果

思绪不过一息,他便满眼的惊慌失措。

他如今能这般靠近她已是他几百年来的妄想成真,他不该期盼更多,更不该让妄念成灾,只要他能陪在她身边,便是这样的距离,他也该满足。

阎十七的眼角红了一片,他想了许多,最终虔诚的握住了云婠婠的手掌,他像以前那般让自己的魔息化作温情似水浸入她的身体里,便是灌了一壶温水却又似酒一般有些醉人。

她眉眼间越发舒缓,他的魔息虽无大用,但到底能让她舒服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婠婠带着七分睡意醒来,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温软细语,“几时了?”

“最多一刻,便能到曼陀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