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月蹙眉,起身道:“我去太后和皇后那边探探消息。”见潞王有些意外,她解释道:“她们毕竟是女眷,锦衣卫要审她们也要内廷司协助。”
说到底沈家那两个女人属于内命妇,自然也归太后和皇后统辖。
“你快去,一定要帮我跟太后她老人家解释解释,那两个贱人做的事我是丝毫不知情啊,还有那沈家,我真的是一无所知,我跟他们不怎么熟悉的。”
他心里有些抱怨生母,要是她不抱病,如今也能帮他去父皇面前探探口风。
葛月眼底闪过不屑,但面上恭敬道:“殿下放心,潞王府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了我们。”
杀太子,潞王定然想过,但他不会做的这么粗暴,选择阴毒不让人怀疑的方式才是他的作风。
比如下毒,神不知鬼不觉,就如太子妃中毒案
一样。
潞王如今喊冤不是作假,葛月相信他是真的跟此事无关。
葛月离开。
潞王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刘进,眼中闪过冷意,低声喝问他:“沈家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们值得信任,身家清白,身后无人?”
刘进扑通跪下,不住磕头:“殿下恕罪,属下也是被他们骗了。”
他查过沈家的,确实背后没有别的主家,加上那个时候潞王缺银子的很,沈家这块肥肉很合适,他便大意了。
谁知道他们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谋划刺杀太子这样的大事,刘进如今也庆幸,好在他们还没有失心疯到对皇上下手。
他爬行数步,伸手抱住了潞王的脚:“殿下,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来不及了,您如今要做的是和沈家撕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