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有片刻的岁月静好,但很快就被门外声音惊扰了。
“姑母,对不起啊,你的伤没事吧。”卫庆面带愧色。
他之前觉得姑母是杞人忧天,所以他也只是让几个亲信在太子出行时跟着,没想到今日太子竟然放了他们的假。
其实他们自己也懊悔不已,早知道打什么猎,守在太子身边,这立功的机会不就到手了。
“我没事,你刚从太子那边过来,他伤势如何了?”
卫庆收回跑偏的思绪,回答道:“太医已经下了药,但太子的伤势有些严重,接下来怕是会起热,行宫到底不比宫里方便,皇上已经下旨,明日他带着太子先行回京,我们金吾卫要先去前面安排。”
提前回京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了。
“猎场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卫庆摇头:“皇上让锦衣卫负责此事,他们只归御前管,他们行事又专横霸道,外面的人很难打听到什么。”不过……“听说他们从潞王府中带走了几人。”
窦绍和卫姜对视一眼,难道真是潞王下的手?
窦绍拧眉:应该不至于这么蠢吧。
卫庆身上还担着事,不能久待,又说了几句话,他就离开了。
太子遇险受伤,皇帝盛怒之下看谁都不顺眼,大家夹着尾巴做人,都愁着张脸,其中最愁的要数潞王了。
他在房里急的转圈圈,刘进推门进来,他迫不及待的发问:“御前的人怎么说?”
刘进一样苦着脸,摇头:“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透露。”
“这群狗奴才。”潞王破口大骂:“本王打点他们的还少吗!关键时刻给我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