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怒从心头起,一脚踢开了他:“当初可是你让我一定要纳了这两个沈家女,有她们在我还能撇的清楚吗?
“能。”
刘进忍痛又抱住了他脚,抬头看潞王,眼中闪过坚定:“殿下,您能,只要您把一切都推到属下身上。”
潞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显然愣住了。
刘进说话快了,刚刚被踢中胸口一阵钻心的疼,他疼出声。
潞王反应过来,连忙关切问道:“疼的厉害吗?我叫府医过来给你看看。”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悔,“我刚气急了,你也不知道躲躲,幸好没踢出个好歹来。”
刘进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殿下这一脚踢的很好,这样才更能让大家相信您和这一切无关,都是我的错。”
潞王眼眶泛红,很是动容,用力拖他起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我多年情谊,我不能没有你。”
“殿下。”刘进摇头:“切勿为属下误了大事。”
他膝行到潞王脚下,恳求道:如今的局面您只有把我交出去才能挣的一线机会,若是沈家真的审出什么,您一定要往我身上推,沈家是我牵线搭桥,那两个女人也是我引荐给您的,商队那边也是我出面,是您信错了人,以皇上对您的看重,最多只是个失察之罪,待事情淡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再帮你求求情,您依旧还有机会。”
潞王有些犹豫。
“不好,你是我的心腹信臣,我怎能让你去做这些事情,你也只是被人利用,我怎么能推你出去,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听到那句心腹信臣,刘进眼底带着湿润:“有殿下这句话,属下死而无憾了,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当年我不过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落第秀才,差点就被冻死在路边,是您捡了我回去,还赏识我的才华,留我在身边做事,后来更是引我为心腹之臣,士为知己者死。”
潞王偏过头去,眼角有水光滑过。
他磕头:“殿下,还请您成全了属下。”抬头,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