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向卫姜,心里有些遗憾,若儿子再加上这么一双眼睛,就更好了。
“听说前几日潞王去你们府上胡闹了?”太子妃说起正事。
卫姜知道请她来东宫定然是为了这事,也没有瞒着:“小事而已,潞王也没讨到好。”
可以说是让潞王闹了好大的笑话,起码好几日不敢出门吧。
全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还有一股戏耍了皇子的的得意感,这让太子妃微微有些羡慕。
她虽然是太子妃,却不能像新宜县主这么无所顾忌的行事
皇上虽然一如既往地看重东宫,但从信王出事后,皇上也变了很多,就比如他对潞王的宽纵,加快了潞王一系势力在朝中的成长。
虽还未到威胁东宫的地步,可皇上的这种放任的态度给了朝臣其他意味。
不免有人揣测皇上是不是对太子不满了,心思活络的自然就有了别的想法。
太子也宽慰她没事,可他回东宫的时辰却越来越晚,处事手段也变得越老越强硬,太子妃知道,他处境定然是不太好。
科举泄题案后,太子的老师被迫致仕,东宫的势力受到一定打击,朝臣们看皇帝暧昧的态度,也不敢多和东宫走近,只有窦绍一直是站在太子这边。
潞王这次闹的那一出,看似是对窦绍发难,其真正的目的还是东宫。
“殿下心里觉得对不起窦大人和县主,连累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