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绍受了委屈,东宫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召卫姜进来慰问也以示太子夫妇对他们的看重。
“窦大人和县主的好,太子和我都记在心里,太子常提起小时候的事,说阿姜姐姐最是疼他,护着他,没想到长大了,还是要阿姜姐姐为他操心,太子心里愧疚的很。”
卫姜谦逊道:“这话让我惶恐,太子把我说的太好,我也没做什么,其实这事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太子妃不知道,我之前强闯潞王府,肯定是那个时候得罪他了,他报复我呢。”
她可不敢承认潞王是冲着太子来的,这要是传出去,皇家兄弟阋墙的丑闻可就瞒不住潞,只能把锅往自己身上背。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名声就那样,也不差这一点。
乾清宫书房中,潞王低着头一声不吭,皇帝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太子在旁边欲言又止,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你说说,丢不丢人?朕都替你害臊!”
潞王掀起袍子跪下,一副不辩解你说什么是什么的表情。
皇帝气的狠了,气息都变粗了。
太子劝了一句:“父皇,你听听二弟怎么说?”
皇帝没好气道:“你让他说,我看能说出什么花来,他还委屈上了。”
潞王行了个大礼:“父皇说的对,儿臣无话可说,是儿臣办错了事,不过儿臣确实是一番好心,新宜县主是我的表姐,她刚离开京城,那窦绍和一女子当街私相授受,我一时气愤,又不想表姐继续受到窦绍的蛊惑与蒙骗,便想着拆穿他的真面目,儿臣思虑不周,却让自己闹出了笑话,父皇责骂是应该的。”他俯身行了大礼:“儿臣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