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们潘家人订的包厢,你们潘家的马车,难道里面坐的不是你们家的人?”
潘仁美想到什么,表情有些奇怪:“殿下你怕是误会了吧,我们家是在翠心楼订了包房,不过去茶楼的是我老娘,她老人家最爱去那听人说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年年如此。”
潘仁美的老母亲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总不能是她和窦绍私会吧。
“殿下对我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潞王殿下的脸色很是精彩,一会青一会儿白。
噗呲一声,张元恩笑出声,笑的眼角泪水出来了。
他把扇子插进后领子,一只手插腰,另一只手擦掉了眼角的水渍。
“哎,殿下说请我看戏,原来是您亲自上演啊,不错,挺好看的。”
他算是看明白,潞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他给取个名字,就叫:戏耍潞王
“爹?”门外探出一个头。是潘英娘,她抱着小孩,不用猜都知道是县主和窦绍的小女儿。
据说被打的快死的人就这么生龙活虎地出现了,谁的话可信,一目了然。
……
哗啦!又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书房被推开,潞王阴沉着脸,头也没抬:“滚出去。”
葛月挥手让下人离开,她皱着眉头在杂乱不堪的地板上寻找下脚的地方。
“殿下何必生气,不过是一时得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