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月讥讽道:“怎么?你在窦大人那边铩羽而归,准备让我去县主这边替你拉拉关系?”
潞王把帖子还给了她,“之前也是我想岔了,窦绍可是父皇安排给太子的人,他又如何会轻易地为我所用。”
不能为他所用的,自然就用不着拉拢了,该铲除才对。
也是他急躁,小小地出了口气,倒是惊动了窦绍那个老狐狸,他竟然把儿子打发出京了。
多好的软肋啊,太可惜了。
不过也没关系,窦绍还有命门在啊。
他脸上的笑容让人发冷,她快步向前去,很快就把潞王落在后面。
“殿下,你何必这么纵着她。”纵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真当自己是公侯贵女了。
潞王下属脸上闪过鄙夷,潞王用扇子在他头上瞧了一下,算是警告。
为什么纵着她,自然是因为她有价值啊。
第40章
六月初一,窦景带着妻儿启程赴任,亲近的家人都来了码头送行。
窦绍在一旁低声嘱咐儿子一些事情,而陶氏泪眼汪汪,面有愧色地站在卫姜身边。
她听从了公婆的安排,随丈夫外任,虽说是长辈安排,但又何尝不是她的私心呢?
“你们出门在外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景哥儿脾气太傲,虽说之前跟着他父亲出去过,可这次不一样,万事要自己拿主意,平日里你也多劝劝他,别让他稳重一点。”不要太过得意轻狂。
卫姜絮絮叨叨,颇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
“娘我知道了,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陶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