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绍回来时,卫姜怒气还没有消,他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已经做好了对策。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道歉,话说这流程他好像越来越熟悉了。
“我也是怕你太过担心,给你找点事做。”
卫姜心跳了一下,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我……我担心什么。”
“这两日就要发榜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原来是这个,卫姜大吁一口气,吓死个人。
不过,他不说她都要忘了,窦景第二次考试成绩也该出来了。
舞弊案随着刘阁老的被迫致仕算是结案了,考题泄漏,朝廷作废了上一科成绩,举子们还得再考一次。
这次由太子请缨亲自主持,之前大家都说太子借科举安插人员皇帝允许了。
算算时间,放榜应该就这两日了,都怪窦景这次太低调了,从来不提,她都快忘到脑后了。
“你说他考得怎么样?”
这次他表现太反常了,卫姜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太差了。
如窦绍所愿,卫姜的注意力全都被窦景春闱的情况给引走了。
一大早,卫姜就派了人去看榜,陶氏慌的都坐不住,,窦景还跟没事人一样逗着孩子。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这要是没考上,别人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舞弊的谣言怕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窦景抬头看了一眼母亲,“不是您说让我低调点,不要太张扬,我好不容易稳重一次您又不愿意了。”
“去去去。”
看妻子搅着手帕,欲言又止,窦景又有些心疼,干脆道:“我选中了宜春县,父亲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