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卫姜摇头,后又补充道:“多写信回来。”
陶夫人明显也有话要叮嘱女儿,卫姜便知趣地走开了,把空间留个母女二人。
不远处窦景一脸严肃地听着父亲的话,时不时点头,卫姜知道他们在说正事,也抱着宝哥儿玩。
“哭什么,这是好事,难得你那个婆婆通情达理一次,外任虽然是苦了点,但你们一家子在一处,倒也清静自在。”
陶夫人掏出帕子为女儿擦泪,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卫姜,兴许是丈夫回来了,她有了顾忌,行事倒是没以前那么疯了。。
陶氏嗔怪地叫了声娘,“婆婆是真的性子变了。”
虽然有时候依旧古怪,可至少讲道理体恤人,家里也难道不再鸡飞狗跳了,倒是意外的温馨和睦。
女儿好了伤疤忘了疼,陶氏可还记得那人是如何刻薄搓磨自己女儿的。
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如何不记恨,如今不过是顾忌着女儿还在窦家,看在女婿和外孙的面子上不好和她计较罢了。
“她变不变的我也不在乎,就求你日子能过的舒心些,这次她让你们把宝哥儿带走,我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她就怕那疯妇会扣住宝哥儿,把他养的和女儿离了心,那才是戳人心肝的。
“难的她消停了不闹你们小两口,你也要把姑爷身边都看紧了,趁着年轻,你们在外也松快,再给宝哥儿多添几个弟弟妹妹。”
她看向一旁抱着宝哥儿亲亲的卫姜,看着慈爱的很,那疯妇倒是挺稀罕孩子的,也许看在孙儿的面上,以后待女儿好一点。
“娘,夫君待我挺好的。”陶氏红着脸。
陶夫人叹了口气,女儿这性子只盼着姑爷是个有良心的。
她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这是娘这些年的梯己,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多备些银钱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