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珊儿她等不了,她也可能做妾。”听到这话,汪伟仁急得面红耳赤,连忙说道。
汪呈道气得暴跳如雷,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抡了过去,转头对着洛嫣赔笑道:“伟仁胡言乱语,姑娘莫要在意。”
说着,他对着儿子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骂:这个蠢货,现在答应了,回头随便找个借口,说一句出了点意外,自然还是可以迎娶尹珊进门做个小妾,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依然会是汪家长孙。
汪伟仁会意,连忙躬身行礼道:“洛小姐,伟仁愿意。”
洛嫣微笑着说:“好,那就请立下字据,如若有违,天诛地灭。”
此话一出,二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大变。
汪呈道板着脸斥道:“洛小姐将门虎女,行事怎会如此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洛嫣满脸不屑地嗤道,“不说我洛家百年基业,我父亲位列三公,就说我母亲乃嘉和郡主,身份尊贵,我乃母亲的掌上明珠,行事做派与她如出一辙。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居然变成了小家子气?”
洛嫣停顿片刻,面色陡然一冷,目光如冰般直直地盯着汪呈道,质问道:“汪大人,你在看不起谁?莫不是见我如今孤苦,便要上门凌辱?”
“不敢不敢。”汪呈道瞬间冷汗直流,双手慌乱地摆动着说道:“汪某一时不察,开个玩笑,洛小姐莫要见怪。”
“开玩笑?”洛嫣怒不可遏,声音猛地提高八度,娇躯气得颤抖,“在我父母和兄长的灵前开这样的玩笑,此乃君子所为吗?如果我没记错,您还是礼部尚书!”
福安泰和小兰他们同时转过头来,齐齐射来鄙夷不屑的目光。
福安泰眉头紧皱,小兰更是气得眼眶通红,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