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汪呈道不停地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神色慌张地说道,“本官失言,本官失言,请洛小姐恕罪。”
洛嫣尚未回答,一旁的汪伟仁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一脸不以为然,撇嘴说道:“还说不是小家子气?父亲不过随口一句,你就紧咬着不放,就你这样的做派,还想进我汪家的门?”
福安泰眉头皱得更紧,满脸的恼怒,小兰气得眼眶通红,而洛嫣却神色镇定,缓缓说道:“这是在我洛府上,自然是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至于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是父母之命令你退婚?不知是父还是母?”
“这”汪伟仁一时失语。
他当时口无遮拦,本想诈一诈洛嫣,蒙混过去,退了婚即可。
谁曾想,洛嫣被气晕后醒来居然还记得这茬。
如今父亲在侧,刚才父亲也言明了他不同意退婚,如今只有推到母亲身上了。
想来母亲一位内宅夫人,总不至于被过分追责。
于是,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自然是我母亲。”
洛嫣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原来是这样啊!不知汪夫人年前从我母亲手中借走的三万两白银,如今是否可以归还了?”
此时,灵堂外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阴沉的天空下,灵堂外的风呼呼地吹着,人们都伸长了脖子,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