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别自尽,坐下来咱们聊聊。”沈瑕小心翼翼地安抚她。
“好,”沈乘月情绪十分稳定,让坐就坐,“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诗词歌赋,花鸟鱼虫,人性善恶,火药制法,选一个你喜欢的,”沈瑕只想让她别寻死,“对了,你劫国库的人手哪里来的?”
“刑部大牢里捞出来的,八行九列,”沈乘月又落一子,“说起来,刑部靳大人是个挺阴险的家伙,我一点都不为劫了他的囚犯感到抱歉。”
“有多阴险?我这种程度的阴险?”沈瑕随口问。
“倒也没到你那种程度,不过还是相当阴险,”沈乘月解释,“他为了五百万两,把一个人囚禁在牢里,严刑折磨了很多年。”
沈瑕严肃地凝视了姐姐一眼:“没到我这种程度?”
“好了,不乱开玩笑了,下面这桩事也不适合说笑,”沈乘月正色道,“靳大人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有个男人被判杀妻,但他的妻子其实是被一个纨绔子弟调戏时,无意推倒,脑袋撞到石头误杀的,她的尸首被搬回家里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流血了,所以案卷描述说现场血迹很少。我去察看过,痕迹早就被清理干净了。靳大人拿了好处,就把那男人收监,明日斩立决。”
“还好今日碰到你了,”沈瑕看她,“不过证据已经没了,你要如何帮人翻案?还枉死者一个真相?”
“先帮那男子越狱躲藏起来吧,”沈乘月说出自己的思路,“我想试着找找其他受冤屈者或其家眷,聚集起来,来一出墙倒众人推。不过有些难办,靳大人很谨慎,大部分案子都是正常判的,只有涉及有钱或有势之人时,才会帮忙掩饰,找人顶罪。”能混到这个位子上的人,怎可能件件案子都错判?判对了的案子当作政绩,判错了的案子用来敛财,倒也算是做过一些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