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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你知不知道劫国库是多重的罪?本朝开国以来,第一次有人敢打国库的主意,”沈瑕摇头,“现在外面不知多少人守着呢。”

“那下棋吗?”沈乘月没心没肺地问,“我们在地上画棋盘,然后告诉对方自己下的是第几行第几列。”

“也可,”沈瑕矜持地点点头,“不知京兆尹这会儿在哪儿?八成要去宫里告我的状。等他告了状,外面看守的人兴许还会再多一层。”

“他还有命去宫里?”沈乘月挑眉,“我还以为被你炸得东一块西一块了呢。”

“我又不是要杀他,”沈瑕无奈,“留着他的命才能观察他的后续动向。”

沈乘月其实知情:“黑子,第九行第九列。”

“白子,九行十列,”沈瑕在地上勾画,画圈代表黑子,画叉代表白子,“你说,循环会不会恰巧终结在今日?”

“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可怕吗?”沈瑕笑了笑,“可你看起来很放松。”

“事情已经做了,总不能一直战战兢兢,”皇帝还没原谅她,沈乘月已经单方面原谅了自己,“知道下次不能再犯就好。对了,我干脆在这里自尽算了,免得家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她摸了摸坚硬的木栅栏,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助跑,跃跃欲试,沈瑕连忙拦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