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办法设套诱捕,”沈瑕提议,“没有证据,就引诱他再犯一次错,留下证据。足够强势的证据,才能让其他受冤屈者看到希望,从而心甘情愿地主动站出来与你一起指证这位靳大人。”
沈乘月竖起拇指:“不然怎么都夸你心黑呢?”
“哪里来的‘都’?”沈瑕笑笑,“这世上,怕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评价过我。”
这倒也是事实,阖府的下人无人不喜欢这位二小姐,对她的印象都是和和气气,未语先带三分笑,气质柔婉,一笑宛若轻柔的春水、迎风的柳枝。
“也许还要算上那些被炸掉府邸的官员?虽然他们没有记忆,”沈乘月摊手,“真不知道父亲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和你一比,我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好孩子了。”
两人你来我往,在画出的棋盘上厮杀,又逐渐沦为单方面的剿杀。
“你说,没有道德的
人会活得更好吗?“沈乘月突然问,沈瑕说要随便聊,她就真的随便找了个话题。
“何出此言?”
“只是最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沈乘月举例,“有人养猫捉老鼠,后来家里老鼠绝迹了,就把猫也毒死了;有人养狗觉得可爱,狗长大了看起来不可爱了,就随随便便把狗扔掉了;有人视人命如草芥,收了钱就为权贵办事,仿佛穷苦百姓已经被他们划分出了人的行列。他们看起来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