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好说?”沈乘月给犯人斟了杯酒,“等着,我去去就回。”
犯人盯着她的背影,将那杯美酒一饮而尽。
一刻钟后,沈乘月带着满身的血腥气回归。犯人狐疑:“你去做什么了?证据呢?”
“证据在这里,”沈乘月单手提着一只包袱,从包袱里取出人头,通过送饭口掷进了囚笼:“靳大人的项上人头,算不算得上足够用力的证明?”
犯人惊愕地瞪着那只尚新鲜温热的人头,认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个把自己囚禁在这里,给予自己漫长的、无尽的拷打和噩梦的恶魔,如今竟丢了项上人头,犯人愣怔过后,不由狂笑起来。
沈乘月探头看了看他的空酒杯:“啊,你怎么把酒喝了?我本来想给你表演一个温酒取人头呢。”
“好,单凭这只人头,五百万两全给你也不算亏!”犯人声音有些嘶哑,“姑娘,你真的能救我出去?”
“当然,”沈乘月给他看自己手里一截铜丝,她把那铜丝插进锁孔,不过动了几下,那锁就应声而开,“没点真本事,哪敢揽你这五百万两的活计?”
犯人颤着手,推开了囚禁自己已不知多少年的牢门。
沈乘月带路,走在前面,有个机灵又眼尖的刚刚看见她提着人头走过去,此时又见她带着犯人走过去,大致猜到了什么,连忙喊道:“姑娘留步!我有大量人手,可供姑娘驱使,只要姑娘肯带我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