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的卷宗,你的确有些人手,”沈乘月看向他,“但你怎能确保,你坐牢这么久后,他们仍旧肯听你的话,对你唯命是从?人心可不如银子稳固啊。”
“您带我出去,我就向您证明!”犯人见有戏,急道,“只要姑娘能带我离开,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好。”沈乘月给他开了锁。
“姑娘姑娘,我也有,我有银子!”隔壁牢房的人看见,连忙也喊道,“带我一起走吧!”
“你的卷宗我也看了,你嫖宿付不起银子,被老鸨喊人殴打后,怀恨在心,放火烧了一栋青楼才进来的,”沈乘月飞快摇头,表示强烈抗拒,“好在里面的姑娘们及时发现火情逃出来了,伤得最重的也就是崴了脚腕,你才没被判斩立决。别挣扎了,在牢里好生待着吧。”
“……”那人听沈乘月把他的底细揭了个底儿掉,委顿下去,不再开口了。
“姑娘!我明日就要行刑了,请听我一言!”沈乘月正要举步离开,又有人拦住了她,“我被抓进来是因为杀妻的罪名,但真儿绝不是我杀的,当日我出门摆摊,回家就见到了尸首,又忽然被涌进来的官差捉了个所谓现行,我有人证!”
“你的卷宗里,对现场的记录确实有些奇怪,”沈乘月想了想,掏出一只炭笔给他,又撕了一段自己的衣襟,“我也杀过不少人,这桩案子里死法和血迹对不上,如果你还记得当时情景,先一一写下来吧,我今日晚些再来找你。”
“多、多谢!”那人要叩首,被沈乘月避开。
“走吧,我是来敛财的,不是来扮演包青天的。”她不再理会其他人,带着一个有钱、一个有人手的家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