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如果姑娘口中的江心愁真的存在,他也绝不会去劫朝廷给百姓的赈灾银两。”
“听起来这大盗值得我救上一救。不过这贪官可真够贪的,先帝时任命的漕运总督,被今上召回京城,”沈乘月数着年份,“五百万两银子,算下来他一年就能贪上几十万,这可比做贼轻松多了。”
犯人跟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我知道你打得是什么主意,”沈乘月又道,“你已经在这里关了这么久了,连酷刑都扛住了,无非就是希望靳大人信了你清白,把你放了,你就能拿着那五百万两,从此天高任鸟飞了。”
“我本就是清白的。”
“靳大人其实已经信了你了,我看你露出来的都是旧伤,这两年他已经没再对你用刑了是吧?”沈乘月分析,“但他不会放你走的,他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你觉得他小心眼儿也好,是故意报复你也罢,总之在刑部他就是王法,干脆就把你扔在刑部大牢最深处,不闻不问,不信你却也不放人,你有什么办法?你熬着日子,等着出狱,实在是打错了算盘。”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什么套话的新花样?”犯人嗤之以鼻,“告诉你们靳大人,别再派人来试探我了,漂亮姑娘也没用,弄错了就是弄错了,他想要五百万两,不如去做梦来得快一些!”
“我不是靳大人派来的。”
“那你为何称那个狗贼为大人?”
沈乘月望天:“我还真没记住他叫什么。”
“你如何证明你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