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默默在心里感叹,又想到了顾凛川当初那毅然决然的”退婚”二字。
现在看来可真是……脸疼。
也许是因为顾凛川单调的反应满足不了温砚,他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也会跟周叔说话,问几个问题。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周叔就会顶着雇主的包含压迫感的目光礼貌一笑,然后道:“我哪懂这些,小少爷还是问先生吧。”
温砚”哦”了声,继续和顾凛川说,说两句觉得没意思就又问周叔。
周叔还是礼貌一笑:“我真的不懂,小少爷还是问先生吧。”
温砚:“哦。”
再隔几十秒,温砚又扭头。
“小少爷,“周叔提前假笑:“您还是问先生。”
温砚:“……”
就这么走了一路,温砚说得口渴,嘴巴干干的,喉咙也痒,不停地咳。
花房里面有给工人准备的矿泉水,顾凛川弯身一捞,拧开一瓶递过去,“喝水。”
温砚接过来,咕噜咕噜喝得很快很急,一个没注意就有水沿着下巴脖颈,随着喉结吞咽的动作一路滑进宽大的t恤里,留下湿漉的一道水痕,而他自己毫无察觉。
怎么喝个水也弄的身上湿淋淋的。
顾凛川神色一顿,脑子里又不知道飘到了那个画面,喉咙又干又紧,自己也接过水瓶也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