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就想把这事跟温砚说一下,哄一哄人,结果因为戒指的事给耽误了。

别看顾凛川这几天看似神色如常地忙来忙去,其实心里总在记挂这件事。

直到这会儿温砚说出来,他紧绷几天的神经忽地一松。

顾凛川自知理亏,十分诚恳地抿唇道歉:“是我的错,那几天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顾大总裁不解释自己无效挣扎了一番的心路历程,一是拉不下脸,二是觉得说了没用,不如直接道歉。

温砚听完后有些诧异地瞅他一眼,语气古怪地“哦”了一声。

难得听到顾凛川会跟他道歉呢。

“以后去哪都先告诉你。”顾凛川低声询问:“明天回家能抱了?”

温砚想了想,然后乖巧又迟疑地点了下头,“那你别抱这么久。”

顾凛川点头说好。

两人像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揪着一个“能不能抱怎么抱以及抱多久”的问题讨论了好几分钟,终于把话题揭了过去。

之后温砚就要去花房,顾凛川不太赞同地拦着人:“晚上凉,白天再去。”

温砚宝贝似的捧着那份转学手续,摇摇头:“我多穿一点不就好了,周叔帮我请了花匠师傅,我要去学。”

“上午自己弄就失败了,“他神色懊恼地自言自语:“浪费了一个郁金香花球。”

“那我陪你去。”顾凛川只好说。

“你不忙工作要陪我啊,”温砚很惊喜地睁大眼,然后笑起来:“好啊,你还没去过呢,里面弄得可好了,你肯定会喜欢。”

他说得笃定,顾凛川笑了声,对他伸出手,“手续给我,先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