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屁股刚碰到沙发,顾凛川一句话差点给他吓得弹起来,磕磕巴巴道:“不用了吧……”

顾凛川没跟他废话,直接伸手过来。

“别别,我自己,我自己来。”温砚觉得这场面和台词实在是有点诡异,但顾凛川强硬起来他又抵抗不住。

最后干脆一咬牙自己给自己浴巾扒了。

顾凛川被他白皙还泛着莹润的身子晃了一下眼,他压下腾然升起的其他心思,让温砚转过去。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从侧面通过镜子看到了一点,因为视线高度就没看全,只觉得那块青紫色格外刺眼。

现在重新看才发现温砚肩胛骨那里的伤是新的,或者说是新旧交叠,而脊骨靠近尾椎那里的伤是旧的,疤痕鼓起一层,看着瘆人。

温砚背对着顾凛川,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身体后背绷紧,坐得板正溜直,两侧肩胛骨中间是一条凹下去的线,尾端没入下身的浴巾里。

第一次在顾凛川面前穿着这么少,温砚羞愧不已,憋得脸红脖子粗,身上后背都彷佛泛着红色光晕,像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正在等人采摘。

但此刻顾凛川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温砚的两个伤处,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心疼,又低声问了一遍:“都是怎么弄的?”

这才声音缓和许多。

温砚摸摸滚烫的脸,老实巴交地说:“上面是今天沈跃和温玉卓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

“底下……我忘了。”温砚实在没想出来该怎么给他不知道由来的伤口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干脆放弃。

他就看了三章小说,那三章里原著作者也没写啊!

温砚自我放弃道:“应该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我不记得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顾凛川”嗯”了声——温砚的后半句他一个字都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