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盯着看了会儿,不太能分析得出来”凶器”。
是玻璃碎片?还是刀片?还是……
“怎么弄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质问,温砚吓得扭回脑袋。
意识到自己上身没穿衣服,他的第一反应是用手捂,捂了两下发现不对,又扯过浴巾把自己遮住。
遮完觉得更不对了。
大家都是男人,他这样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奇怪。
可如果再脱下来的话……更奇怪。
顾凛川不顾他的手忙脚乱,到他面前,眉头拧得很死,漆黑的眸子盯着温砚,“背上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的,谁做的?”
一连三问,温砚喉间一噎,嘟囔出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顾凛川平复呼吸,深看他两秒,“我敲过门。”
是手机里的声音太大,温砚没听见,他默默从浴巾里伸出手,拿手机把相声关了。
房间内瞬间恢复一片寂静。
两个人离得近,温砚能听见他和顾凛川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曾经感受过的那种暧昧感再次袭来,温砚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熟练道:“你先别生气,那个我们去沙发上说吧。”
求求了,多给他几秒钟时间编一编。
顾凛川想起温砚在车上抱怨过他很”凶”,于是尽量心平气和地”嗯”了声。
“浴巾摘了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