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不说,他就派人去查。
至于上面的一片青紫,顾凛川相信温砚的话,因为他想起了当时沈跃手里的那瓶药酒。
因为他今天没跟着去,所以温砚才会受伤。
顾凛川自责地阖了下眼,然后指腹在那块可怖的青紫瘀痕上轻轻触摸了一下,哑声道了句:“是不是很疼?”
温砚被他温热的指腹烫了一下,一阵酥麻瞬间从脊梁窜到尾椎骨,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头皮也一阵阵地发麻。
“你你你,顾凛川,你,你手先……”温砚气息不太稳地说。
顾凛川察觉到温砚语气不对,收回手问:“怎么了?”
温砚红着脸,闷不吭声地把浴巾往身上一围,脑袋埋进膝盖不说话了。
顾凛川皱了皱眉,绕到他面前,双手有些强硬地抬起他的脑袋——温砚死命咬着嘴唇,脸红红的泪花闪烁,一副要哭了的可怜模样。
“这是……”顾凛川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愣了。
温砚他居然……起反应了。
就那么碰了一下。
第33章
这种始料未及的情况,就算是顾凛川都惊了一下。
温砚的反应像对他传递了某种信号,向来平淡无波的眼里轰然作响,惊天动地波澜壮阔。
“你……”他声音嘶哑。
温砚眼中惊慌,他喉咙间发出”呜”的一声,猛地一下又把脑袋缩回膝盖,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