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默兴奋地浑身轻颤,眼中饱含迫切地点头。

晏斯则满意地笑了笑,手指从他的眼睛滑到唇角,林书默熟练地张开含住,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他牙齿上轻轻磨了几下。

这里原本有颗尖尖的虎牙,后来晏斯则给他磨平了。

晏斯则记得自己今天好像看到了,温砚也有两颗那样的虎牙。

他眯了下眼,收回被林书默含。湿的手指,摘下眼镜,解开领带套在林书默光滑的脖颈儿上,将早已意乱情迷的'小狗'带进别墅最里面的卧室。

总有一天,他也会磨平温砚的牙齿,让温砚也变成这样的乖孩子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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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川在房间里沉默了二十分钟。

他们一起回来后,温砚就回自己卧室了,从楼下到楼上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问他:“没别的事我回房间啦?”

第二句是小心翼翼地跟他说:“那我真回房间了哦。”

这两句他当时都回的”嗯”。

干净、简短,且听起来没什么感情的一个,嗯。

然后就没然后了。

顾凛川在自己房间不用轮椅,走到露台点了支菸,也不抽,就在指缝夹着。

高挑挺拔的身影站着吹风。

——这回和上回在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

温砚进房间之后没出来过,也没跟他说过什么别的话。

比如他前几天为什么突然不理人,怎么突然出差又回来,今晚为什么会去宴会……这些温砚别说问了,提都没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