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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宴会厅的路上,温砚不太舒服地动了好几次肩膀。
周叔问他是不是疼。
温砚点点头,也没隐瞒,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说:“有一点点。”
现在闹事的解决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肩胛骨那一块儿的疼痛。
又不敢摸,摸也不太摸的到,而且他动一下胳膊就会牵扯到后面的骨头和肌肉,那一下会疼得不行。
明明之前和顾凛川睡觉摔到肩膀的那一回都快好了……他平时都没当回事,结果谁知道肩胛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在短期内挨第二下的?
真是够稀奇的。
当时情况太混乱,好像还是沈跃不小心打到了他?
也真是的,哪有人打架跳起来用胳膊肘怼别人后脖子的啊……还怼歪了。
温砚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他身上的八位数没弄脏。
他一路到了宴会厅。
沈家是书香世家,无论是装修摆件还是色调风格都偏向古朴典雅,连宴会厅的柱子都是雕梁画栋的那种。
温砚在一根柱子侧面找到了沈跃。
沈跃换了礼服,黑色的,上面用白色的银丝勾出了一条人鱼的形态,胸针也是个宝石蓝小尾巴,和晏一蔓是一对的。
他五官偏明朗,偏古铜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略有几分成熟和野性,额角贴了个创可贴,挺帅的——和刚才一言不合就开。干的那个彷佛是两个人。
“帅!”温砚伸出一根大拇指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