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过去拉一把正在扭打中的两位少爷。

沈家和温家。

两人或者两家的恩怨,没人愿意过去惹一身腥。

沈跃把温玉卓摁在对方开来的那辆车前盖上,单手扼着温玉卓的脖子逐渐用力,眼底红得吓人。

他明明比温玉卓小两岁,力气却不容小觑,也或许是对方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了个半空,压根没有还手的力气。

温砚掰沈跃的手,眼看温玉卓几乎要翻白眼了,慌忙喊道:“沈跃!你要掐死他了!快松手!”

“阿跃!”

一道冷静又柔和的女声传来。

蔓蔓?

沈跃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在温砚的力道下松开了手。

温玉卓重获呼吸,像狗一样狼狈地趴在车前盖上喘气。

温砚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晏一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宴会厅那边过来了。她穿着水蓝色的修身鱼尾礼裙,长发只卷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披散着,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有几分淩乱美感。

她缓缓走到沈跃面前,纤长脖颈上的“人鱼眼泪”在西斜的照耀下发著光。

沈跃在看见晏一蔓后,浑身的戾气倏地就没了。

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在未婚妻的注视下用双手抹了把脸,“蔓蔓……你怎么过来了?我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