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卓没想到他真敢在自己的宴会上动手,心里骂沈跃是个疯子,然后啐了一口,迎上去。

两人撕打起来。

周叔见状默默收回刚抬起的脚,转而扶住被沈跃推过来的温砚,关切道:“小少爷怎么样?疼了没?”

温砚动了动唇,依旧心有余悸。

光天化日下近乎于淩迟的言语羞辱让他气得连手指头都在止不住地抖,眼里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他舔了舔开始泛白的嘴唇,连咳了好几声才对周叔摇了摇头,“没事。”

周叔的脸色特别难看。

刚才要不是沈跃那小子冲得块,他那一脚怎么也得踹上去。

可惜了。

那边还在打,温砚着急忙慌过去拉沈跃。

但两个大男生打起来很莽撞,还有旧仇,此刻都红了眼,几乎拳拳到肉。

温砚猝不及防,肩膀上挨了一下,他给忍下来了。

四周围观的人在变多。

现在离晚上六点还早,能在这个时间陆续赶来赴宴都是各家族的年轻一代,差不多和沈跃同年龄段。

年长一辈的都有架子,晚点才会来。

这些同龄人里有好也有坏,应着家族长辈的要求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来,因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但人类的天性就是看热闹——他们见到门口混乱的情况,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三两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都没有大声说话,甚至还有人在互相交换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