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

温砚又像个犯错小孩子似的点头,“错了……”

他真的不该吃那杯商家赠送的冷饮甜品,当时那甜甜的香味诱惑力太大,他没忍住。

顾凛川眉梢一抬:“还有什么想说的?”

温砚吸吸鼻子,从善如流地滑跪:“对不起,我错了,给你添麻烦了,你别生气。”

顾凛川;“……”

他沉默下来,神情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

其实刚知道消息的时候顾凛川是愤怒的,那股能烧出火星子的烦躁里还掺杂着无法控制的担忧。

温砚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在外面乱吃东西?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承担后果,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受点罪就知道轻重了。顾凛川想。

所以他当时没有选择停掉几分钟后的董事会,但同样的,顾凛川的脸色也没放晴过,害得其他参会董事心惊胆颤,小心翼翼地说着废话。

顾凛川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当时想的是什么?

——钟茗择说过温砚体质很弱,就这么被送进医院会不会出什么事?

能治好?不会死?

昨天晚上睡觉摔一下都委屈巴巴的人,能受到了那种疼?

……

最后会议还是中途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