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先是”嗯”了声,又说:“跟他说我有复健的意向。”

“嗯。嗯?”钟茗择惊奇地看他,十分稀罕道:“又想站起来了?”

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的温砚,“你不是要娶回家摆着的吗?”

这么看感觉不止是想摆着啊。

“和他没关系。”顾凛川冷瞥他一眼,语气微沉:“我不会一直这样。”

顾家根基深厚,同时也意味着情况盘根错节,明里暗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他把话放给老爷子,也等于同时把话放给其他人听。

“那倒也是。”钟茗择点头,“不过谁知道你。”

他其实比顾凛川大两岁,但是对方的想法他总是摸不透,年纪轻轻,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他们虽然是朋友,但是在业务方面,钟茗择也是拿钱办事,顾凛川给他的工资很高,而且事少,多余时间他可以安心在所里研究脑子。

“走了。”钟茗择给顾凛川打了个招呼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又突然把他叫住。

顾凛川目光沉沉,抿唇道:“完整病例发我邮箱一份。”

钟茗择会心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一脸看透了的表情。

还说和温砚没关系,成年人了嘴还这么硬。

他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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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他第一时间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手心贴了贴额头,感觉不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