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也没想像中那么干,就是让被子捂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黏糊糊的。
温砚怕再着凉,没直接掀开被子,而是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一双偏圆的桃花眼在外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他病得太突然了,一直睡得迷糊,意识也不是很清晰。
但他知道是顾凛川找了医生来给他看病,大概也许可能还在这陪了他一会儿,给他喂水的好像也是顾凛川。
卫生间突然传来水声,温砚吓得抱着被子坐起来,慌张而又警惕地看过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某个身影后又愣了。
“顾总?您…您怎么在这?”温砚表情懵懵的,声音有点哑,还有点闷,是感冒时的那种鼻塞音。
看到人醒了,顾凛川脸上没多少意外,抬眸反问:“我不能在这?”
温砚赶紧摇头,他只是惊讶顾凛川居然还在。
顾凛川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到温砚床边,掌心粘贴温砚的额头,温度不像之前那么烫了。
他收回手,“还不舒服?”
“挺好的,现在有力气了。”温砚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顾总,我生病给你添麻烦了。”
“你已经跟我道过一次歉了,不会说别的?”顾凛川看他一眼,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温砚想起来那时候的事了,自己好像还下意识拽了顾凛川的袖子。
他脸一红,低低“哦”了声,“那就谢谢顾总。”
他模样乖得很,眼尾不知道是热得还是怎么,牵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红,睫毛很长,眼睛看着湿漉漉的。
顾凛川没忍住问:“谢我什么?”
“谢谢您照顾我。”温砚抱着被子眨眨眼,一问一答,乖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