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在床前守人守了几个小时不说,前好几次温砚乱动的时候,顾凛川还会主动把自己的衣服袖子递过去给人攥着,这会儿西装袖口还皱巴巴的。

后来估计是次数太多才觉得烦了,改成每一次都直接把温砚的手塞回被子里。

看样子对未婚妻还是有耐心的,虽然不多。

但这已经超越钟茗择以前对顾凛川的基础认知了。

顾凛川则是对他这句话冷嗤一声,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他。

钟茗择选择性忽视,好脾气地说:“身体不好是麻烦了点,但人是你自己选的,自己受着吧。”

他听说这位未婚妻的性子还很刚烈,小命差点作没了,估计以后日子消停不了。

顾凛川被他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的身体能养好?”

“当然了,又不是绝症。”钟茗择的表情很无语。

不知道为什么顾凛川好像总觉得温砚的身体好不了。

就连早上钟茗择来的时候,也怎么都没想到顾凛川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温砚会不会死?

他当时真是气笑了,有这么关心人的吗?

“你这未婚妻身体亏空太多,需要慢慢补,不能像之前那样乱吃东西,太补了他身体受不住,就算好一时也是表面现象。”

顾凛川闻言冷声道:“不是我给他补的。”

虚不受补那是温家的做的孽,不过对方多半是为了给他做足面子功夫,说到底这锅顾凛川还是得背一半。

这笔帐他先记下了,等抽出时间再找温家算。

顾凛川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