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刚去见镇北节度使家的大小姐了?”
“嗯。”
“昨夜我在莺莺楼就发现了,那老头想给你说媒呢。”
“我又不会应。”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那可是镇北节度使府上嫡女,你为何不应?”
方缘近失笑,细瞧容知。在酒意和雨声掩盖下,那般神情、语气,果真就是在兴师问罪。
他有意逗她,便故作彷徨道:“是啊,我为何不应呢?”
此话一出,容知果真面上一滞,而后转身便要走,气哼哼道:“我怎么知道?”
他双手一捞,将她抱回怀中,以极低的声音道:“如何能不知道呢?我,不是阿知你的夫君吗?又怎会再应他人?”
容知再不敢胡搅蛮缠,别过眼,伸手推他:“乱讲什么?”
方缘近笑道:“哪里是乱讲?方才在外头,那么多双耳朵都听去了,你可别不认。”
即便醉意醺然,容知耳力仍是好得很,听得雨中混杂着脚步声,便忙脱身回到桌边,手托着脸,作无事发生状,过稍许,凌轻果真就回来了。
只不过,他手中没拿着解酒汤,面上竟是六神无主的惶然模样。
“大大大大事不妙啊,两位。”
第058章 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