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将手中酒杯一掼:“真是世态炎凉!”
他问方缘近:“你见阿知时呢?再见小妖女,心中作何想?”
方缘近端起酒杯,喝一口,漫不经心道:“也是四字,我却不想与你说。”
凌轻皱起面容:“小气。”
容知也凑上前,兴致勃勃道:“是什么?”
凌轻猜道:“花容月貌?”
方缘近摇头。
“如花似玉?”
“肤浅。”
“别卖关子啊。”
方缘近错过他的视线,看向容知道:“美梦成真。”
容知酒意倏醒一半,脑袋倒反而更晕更沉。半醉半醒之间,望向杯中微漾的琼浆,她忽而就控制不住地想,梦只会醒,却不会成真,说来,是梦的前提,就是不可能成真。
气氛忽有一丝沉重,她意味不明地问道:“凌轻,你说我刚刚握着龙眼时,在幻境中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场面呢?我又为什么,想要杀人呢?”
姜住持登时醉意尽消,支支吾吾道:“你、你这是醉糊涂了罢,贫道去熬一碗葛根汤来,葛花解酒。”
说着步子一迈,连伞也不打,冒着雨逃了。
亭外的雨越下越大,水汽氤氲,天地混沌。
方缘近面上含忧色,道:“阿知,那龙眼若让你心乱,倒不如不要再去碰它了。”
容知眼中迷离更甚,她踉跄站起,走到他跟前。
“方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