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天狗袭月
季行远面色冷下来,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向身边使个眼色。
梁麦可得令,策马就飞奔过去迎上那役兵,两人交谈几句,拱手别过,梁侍卫长又慢吞吞挪回来,与方才的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见了季行远,他只踌躇着不说话。身边于代卫看不过眼,用胳膊肘轻轻撞他,这才把他撞回魂,颤声道:“报告大人,方、方才是节度使大人府上的人。”
季行远似是猜到什么,叹口气道:“说罢。”
梁麦可将头低下,吞吞吐吐道:“镇……镇北节度使命他前来转告大人,晌午我等离开后,原国子监助学王秦……于押送遥北荒山途中……身染恶疾,……不治……而亡。”
容知闻言一惊,又听梁麦可添上一句:“节、节度使还说,季大人您欠他一个人情……”
季行远苦笑出声,叹道:“想留他一命,终究还是没能留下。也罢,如此也省得我回去欺瞒皇上,若再连累到你们,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在场锦衣卫纷纷跃下马背,深深垂首,拱手齐声道:“大人言重。”
此事一出,梁麦可他们也没心思再打听钦天监的事,薄牢又一贯冷清,就这般安安静静地行了三日,京城快到了。
二月十九,诸事不宜
即要重归故里,心情自也畅快。梁麦可本性难移,没话找话道:“薄兄尚是首次进京,要宿在哪处?若不嫌弃寒舍……”
薄牢生硬将他话尾截断:“不必。我尚未习惯人间烟火气,还是得独自寻一处僻静地方。”
容知道:“遥城那种宅子京城可没有,即便寻到那样式的,也都被富贵人家使来做别院了。”
她话音方才落下,梁麦可又拍起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