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青年接着道:“龙神庙不是甚么好地方,你也无需念想。明日我可带你寻些好玩去处,权当回谢你今日的慷慨解囊。”
容知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自己已是身无分文。别说去驿站买马,恐怕连饭都吃不起。
见她一脸恍然的模样,青年摇摇头,转身向前厅走去,落下一句。
“我叫薄牢。”
二月十五。宜 出行 安床,忌 动土
第二日一早,雨果真就停了。
自城中闲逛一日,两人从吃食的口味,再到赏花弄草的品味,都是颇为一致,不由甚感意气相投。
待傍晚方至城门处,就见锦衣卫们亦陆陆续续往这边过来,容知忙谄媚迎上前。
照之前想好的说辞,她同季行远解释,道是见薄牢天赋异禀,又对京城一心神往之,便自作主张替家师收下了这么个徒弟。
容知本再三叮嘱薄牢,既是有求于人,见到锦衣卫就要收起些傲气,不说讨好,起码也得话间略陪上笑脸才是。
谁知这人依旧目中无人,于季远行拱起手打招呼之际,竟上前硬生生往镇抚使大人前额上按了一指头,随即自顾自点点头,骑上马背就走,惊得容知双膝发软,错些就要跪下来替他谢罪。
还好季大人宽宏海量,虽说脸色阵阵发绿,却也并未如何深究。
来时一路,众人已熟络不少。容知刚上马背,就被于代卫和梁麦可左右夹击住。
梁麦可望了薄牢背影一眼,压低声音道:“容大人,我怎么觉着您带来这位薄兄,好像不太习惯与人打交道?”
他这话说的还算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