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扑了个空,重重跌趴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脑袋混混沌沌的,身上持续传来的钝疼提醒他,这并不是在做梦。
可他明明看准了方位才扑过去的,怎么可能会扑了个空?
直到身后传来记忆中熟悉的笑声,才拉回了张子隐的视线。
“你怎么还是这样没用啊,张郎?”
乌景元清凌凌的笑声,从床榻间传来。
那床纱后面,隐约可见乌景元跪坐在苍溪行怀里,两手勾着他的脖颈,用挑衅又轻蔑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张子隐。
张子隐惊恐又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呃”,然后再度扑过去,却又扑了个空。
这一回,他直接扑在了一把斜插在地面的长戟上,整个贯穿了他的身体。
犹如一条挂在屋檐下风干的咸鱼,四肢都无法触碰到地面。
大量鲜血从伤口中涌了出来,滴答滴答跟下雨似的砸落在地。
张子隐愣了愣,呆呆望着刺穿自己身体的长戟,有些难以置信地伸手握了握,冰冷坚硬的触感,被血润得湿漉漉的。
疼痛像是埋在身体中的爆破符,彻底炸开了,连绵不绝的疼痛像是尖锐的利刃,狠狠凿着他的太阳穴。
鼻尖和口腔满是血的滋味。
张子隐努力扭转脖子,想再看一看乌景元的脸,看见的却是乌景元主动捧着他师尊的面颊献吻的画面,以及两人几乎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身躯。
他阖眸,眼泪淌了出来,等再睁开眼眸时,才轻轻地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