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再度伸手去抓苍溪行,意图将他从欲|望的漩涡中强拽出来。
却再一次失败了。
苍溪行锲而不舍地爬床,又被小魔头不耐烦地踹开,约莫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小魔头才厌恶地骂了声:“真贱啊。”
然后推开了怀里的沈渡江,将苍溪行拉上了床榻。
小魔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肆意将人按跪在床榻间,自背后抓紧男人的长发,迫他高高扬起头颅,露出的纤细脖颈上,赫然扣着一条绳索。
绳的一端被小魔头缠绕在掌心处,被拽得紧紧的,犹如骑着一匹最下等的种|马,不断发出轻蔑的声音:“驾,驾……”
而男人裸|露在外的身躯几乎都嵌着银铃,肩胛,手臂,胸口,细腰,手腕和脚踝上也都缠绕着。
在这场折辱中,不断发出清脆的叮当响,这哪里还有什么仙门仙首的模样?
分明,分明就是秦楼楚馆里最卑贱,最下等的妓女!
张子隐被自己这个念头狠狠惊到了,甚至还惊慌地左右观望,好在人人都忙着呢,没人有空闲往这里看!
他既惊且怒,认为苍溪行真是自甘堕落,居然同小魔头这般同流合污,当众苟且,实在好不要脸!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了干净!
可等张子隐再度抬眼,用厌恶嫌弃的眼神望去时,却见那床榻间的红纱掀起,隐约可以窥见一副熟悉的清秀面庞!
而这个面庞是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的!
正是早已死去多年的乌景元!
张子隐心头大惊,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掀开床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