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景元巧笑嫣然:“我啊,不像你这么贱,什么都吃得下呢。”
张子隐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泡,很快就没了气息。
可他的死并没有唤醒众人,人人都在此间如痴如梦,醉生梦死。
乌景元左拥右抱,在偌大的床榻间尽情享乐。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天几夜,也可能是十天半个月,或许更久。
他玩腻味了,赤足下地,每往前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莲。
世间的男人啊,都是一样贱!
不信你看,这里的男人一个个原本都是名门正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诩什么正道修士,又是不近女色,又是修劳什子的无情道,其中不乏一些看不起断袖,厌恶断袖之癖的修士。
眼下不一个个都破了戒,玩得不也挺好的?
嘴上说不行,不要,不可,骂什么不知廉耻,卑劣龌|龊,可身体却很实诚呢,一个个卯足了劲儿,生怕吃点亏。
像这种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修,就是应该剥|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好好调|教,什么时候把人调理得温顺得跟狗一样,什么时候放出来。
不把这些人的精力用尽,他们是不会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的。
任何意图反乌景元,意图杀乌景元,意图从破坏乌景元来之不易安定生活的狗男人们,通通都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牲口!
第86章
对付这种狗东西, 乌景元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