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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师尊是会叫的,我当时就不毒哑你了。”乌景元是有点后悔的,听着耳边传来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惨叫声,神思突然飞回了过去。

飞回到了自己儿时。

那时的自己就像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小臭虫,每每见了师尊总是自惭形秽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每回师尊问话,他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了,好多次脸都憋得通红,感觉都快往外渗血了,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如今的自己已经不结巴了,还能骑在师尊头顶作威作福,这是从前从不敢想的。

如今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在师尊的胸上,穿了两根细细的耳钉。

上面还有小铃铛呢,伸手一拨就叮当乱响。

苍溪行很显然是濒临崩溃了,他承受不住来自于徒儿变本加厉的羞辱。

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无声吐出一句:“杀了我罢。”

乌景元笑着回应他:“想得美呢。”

这还远远不够,既然师尊嘴里说不出让他高兴的话,那就毒哑。

既然师尊长了手,却不能好好拥抱他,那就弄废好了。

乌景元用长长的铁钉,从师尊摊平的掌心中狠狠钉了下去,铁钉穿透了皮肉和骨骼,死死钉在了床板上。

师尊已经没多少鲜血可流了,眼泪也快流干了,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乌景元才不会心疼他呢,心疼师尊就是他悲惨命运的开始,他将人钉在床板上后,就把人当成承载龙精的天然龙盆,肆意在他身上释放欲|望。还幻化回了原型,以一种诡异地姿势,缠绕在师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