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龙头就埋在师尊的颈窝。
锋利的牙齿深深刺穿师尊修长的喉咙,温热的血液和皮肉,温养着他的牙齿,只要他伸伸舌头就能尝到新鲜的血液。
乌景元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和师尊融为了一体,再也不用担心师尊会丢下他,不要他了。
他困得厉害,一睡就睡了三天。
魔尊听说后,急得不行。好几次想打破寝殿的结界,直接闯进来。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真怕自己年幼无知的儿子,一时在苍溪行身上玩过了火,再死在苍溪行身上了!
可又怕随意打破结界,会狠狠反噬到儿子身上。
可怜在外一向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的魔尊,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寝殿门口急得团团转。
急狠了,就开始杀人!
短短三天,寝殿外就血流成河。
魔尊连坐都坐不住,屁股上跟长刺了一样,明明看起来依旧威风凛凛,仪表堂堂。
可实际上嘴巴里长了十来颗燎泡,哪怕是喝口冷水,都疼得倒抽冷气!
魔尊忍受不住长时间的煎熬,施法削弱方寸结界,隔着殿门好言相劝:“儿子,宝贝儿子嘞,玩一玩,泄泄|火就成了,别太把精力浪费在男人身上,你年纪还小呢,这种事情不着急哈。”
“男人多得是呢,爹爹给你找更好的来。”
回答他的却是重重一个花瓶,嘭的一声,狠狠穿过结界,砸在了魔尊脚下。
魔尊的眼皮子狠狠跳了跳,不是因为儿子又意图谋杀亲爹了,而是因为这只花瓶是细颈花瓶,形状优雅得如同一只正在梳理毛发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