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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景元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眼睛再次不聚焦了。

打多了,师尊痛不痛,他不知道,但他的手指有些刺疼, 像是被针细细密密扎了一遍。

慢慢将头脸贴在师尊的胸口, 乌景元的眼神放空,好像是对师尊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爱我能死么?”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苍溪行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就连想伸手抚摸徒儿的头发都困难。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死死束缚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如今不过是笼中鸟,牢中兽。

昔日所有的体面和傲骨, 都在起死回生的高徒也是爱人的手里, 被摧残成了齑粉。

苍溪行痛到极致了,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虚弱得像是被剥了皮的小兽。

“真好听,再叫大点声儿。”

乌景元笑了, 眼睛也瞬间亮晶晶的,像是死去很久的尸体, 突然活了过来, 眼眸中重新绽放了神采。

扯开衣袍再度骑在了师尊身上, 就跟骑马没什么区别,在他眼里师尊如今就只是能供他泄|欲的工具而已。

既然是工具,他就不需要留情了,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把人玩死,那就往死里折腾。

“师尊啊师尊,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半点风光霁月?”

“徒儿敢说,青楼楚馆最低贱的妓,只怕都没有师尊在床上叫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