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说过来做什么吗。”

管家闻言摇了摇头,“没说。”

谢堂将杯中的茶一饮到底,简直品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下去看看。”

他下楼才发现客厅不止坐着一个人,沈臣山跟旁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头,中间好似楚河汉街特意隔了些距离。

谢堂粗略将那人打量了一遍,看上去年纪应该跟沈臣山差不多,大概是对方带过来的什么朋友,半响笑着将视线拉回沈臣山身上。

“沈总,稀客啊。”

这沈臣山不是个好应付的主,谢堂跟他其实不算太合得来,但生意上往来都是利益结合,他自然明面上也不会太得罪对方。

“谢总。”沈臣山扭头时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讨债来了。

谢堂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态度,正在回忆谢家最近是不是哪里开罪了他,现在让沈臣山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我都不知道你今儿要过来,不然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这位朋友是?”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这是我朋友,顺路陪我过来。”

沈臣山昧着良心简单交待两句,不想跟谢堂浪费在这种闲聊上,直截了当将话题给拉了回来,“我听说辛正回来了?”

“是啊,在楼上呢。”谢堂闻言眉心挑了挑,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