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谢堂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实在不想再听见任何忧心的事情。
哪怕处理公司的事情都没这般困难, 他甚至不敢给家中老人打电话如实告知,生怕因为小叔的事情让他们全家都惊动, 毕竟小叔过早离去对他家爷爷来说也是个沉重打击。
“楼下又有客人来了。”
大冬天在家中热出点汗来, 毕竟也是家中叔叔辈的,谢堂拿了纸巾让他先擦汗。
“家里这个状况你也看到了,今日咱们就不见客了。”
谢堂倚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力, 他还以为是什么生意上的伙伴, 抬抬手想让管家直接出去打发, 这个节骨眼是提不起什么精神应酬了。
“哎哟,我也是猜着您的意思, 但今儿这客人不好说,我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嗯?”谢堂闻言不由看向他,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让管家支支吾吾有些难办。
“来的可是个稀客,沈总。”
“沈总?哪位沈总?”谢堂神情间有些疑惑。
“就是从前沈家大少爷沈臣山,他爷爷跟老爷子还是战友, 去年老爷子大寿他都礼到人没到, 也不知道今个儿什么意思,就跟打定主意似的在楼下等着你。”
管家这么一说谢堂想起来了,这两家从前还算走得比较亲密, 但到了他们这一辈逐渐有些远了,这沈臣山跟他表弟辛正更是从小不合。
但现在整个沈家都被沈臣山接手了,同他们谢家的生意往来虽然不算多,他于情于理都是不好怠慢对方的。
要是平日里他肯定是要好好招待的,但今天家中简直乱成一锅粥了,谢堂闻言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