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沈臣山跟他表弟自幼不合,今天该不会是特意上门找茬的吧。

沈臣山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底,他瞧见管家才想起来这别墅是谁家的。

如果辛正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了,那时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说得通了。

两人初次见面就有些不寻常,辛正又是给人指路又是借衣服,上次甚至还睡过同一间房间,他那样道貌岸然的性格倒是很容易骗人,时圆保不准以为辛正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大师。

“他一个人吗。”

沈臣山紧接着问出这句话,简直让谢堂心中警铃大作,他面上不动声色看向对方,“哦?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回得颇有些模棱两可的意思,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万年老狐狸,沈臣山哪能看不出来他这是在装糊涂。

“是这样的,谢总,我公司有个刚来的实习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我这个当领导的当然得多关照些,他从今早出门就没回我电话了,我自然是有些不放心的。”

谢堂闻言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心里早骂了对方上千句,绕来绕去还以为对方要干什么,原来是上自己这找情人来了。

虽然沈臣山嘴上说得委婉,但谢堂对他这个人还算了解,这么些年没听说过什么情感生活,在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不好相与的上司。

他们公司有个员工就是跳槽过来的,私底下没少跟同事吐槽这个前领导,沈臣山哪是能为了一个小实习生这样大动干戈不请自来专门跑一趟的人。

到底是不是那个关系他也不想去揣测,但也不知道把他这儿当成什么地儿了,竟然跑到他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里来找人。